杂事
说点开心的,已经决定了要买的笔记本的型号,是神舟优雅HP550.
这几个月来一直观察,从最初的HP500到520,到530,到现在的550.
神舟降价那真是一个快。
后天放假就去买。终于要有自己的本本了,有点紧张~
神七上天了
神七上天了,大家都好像很开心。
其实我没有太多关心这事~
看着这么多痛苦的孩子,无法开心。
经常感到郁闷。四川的灾民又再次受到暴雨的灾害,
奶粉事件又要不了了之,能遇见的是下一次灾难。
这么多问题不解决,神七上天了,又能怎样。
胡说的
有一天,程源对阿广说,”把反腐倡廉建设放在更加突出的位置,我们党将无攻不克、无往不胜“。
阿广问程源,“谁说的?”,
程源说,“胡说的”。
“谁说的?”。
“胡说的”。
阿广,“晕…”。
程源,”…”
阿广,“虽然你是胡说的,但我也同意后半句!”。
HackerXHacker (二十二) 对峙
程源看仔细了,站在余丽墓碑前的人正是郭松林。正是冤家路窄啊,程源的原意是来这里见陈长卿的,但却偏偏遇上郭松林,这倒不是什么好兆头。唯有静静等待郭松林走开了。
“那个人是谁啊?这么早来?”,岳小山首先发话了。程源马上嘘一声示意他小声点,“是NBS的郭松林啊!”。“哦!”,岳小山点头,又伸头望向郭松林那 边。只见郭松林低头站在墓碑前,一动不动。墓碑前放着一捧黄色的小花。如此情景又持续了几分钟。岳小山看着有点不耐烦了,“那个郭松林可真能站啊!”。然 而说的此话却显然没有注意降低音量。程源马上按住了他的嘴,又由于他的挣扎,两人失去了平衡本来蹲着的身体半卧在了地上,继而发出稀烁的声音。这一系列声 音显然把郭松林从黯然的思绪中带回了现实。“是谁?”,郭松林把头转向了声音发出的方向。他开始谨慎地向程源方向迈步,而手已经按在腰上的枪套上。
该死,程源咒骂着这种状态。千不想万不想就是在这里惹麻烦。他又悄悄望向外面,发现郭松林已经缓慢地接近这里。并且已经呈持枪姿式。程源缩回头来,给岳小 山做了一系列手势,意思是自己留下,让他趁机先走。岳小山明白意图,当然这是他们一早就有默契。而程源为了以防类似的情况,也算是有所准备,现在,他拿出 了准备,竟然是一支防真枪。而这时,郭松林又发出了警告:“不管是谁,赶快出来,不然就不客气了!”。再不露面可就麻烦了,程源也明白现在处境尴尬,岳小 山则拍了拍他的肩膀。程源向他点头示意,然后深吸一口气,先报了句:“郭警官!”,然后手持枪缓缓地站起来。值得庆幸的是郭松林并未在看见他的枪后首先开 枪,看来那句郭警官还是起了点作用。现在是双方持枪对峙的状态,当然程源这边就心虚得紧,自己持的是防真枪啊,开起枪来当然是自己吃亏。好在表面上看起来 局面有点僵。而郭松林也是因为那句“郭警官”才纳闷了一会,不然凭他的专业素质,怎么可能让对方首先持枪站起来和自己对峙。而认出对面的人竟然是自己这几 天以来一直追捕的对象,对于在这样的环境中相遇,倒是有许多意外。
两人又是对峙了一会,这时岳小山在墓碑丛立的环境中穿梭,已经撤离程源处好几米,继而向后山树木拔腿奔去。郭松林正要举枪对准岳小山,程源大喝一声,”不 许动“。郭松林又把枪的焦点移回来,眼睁睁看着一个人奔向远处。不过目标人物在此,郭松林对跑掉的人也不是太在意。他开始盘问程源:“你为什么会在这 里?”。程源不甘示弱,反问道:”那你又为什么会在这里?“。郭松林一被问到这里,想起自己一大清早跑到这里,其实就是不想让人知道来这里的目的,而现在 又被问到痛处。脸上倒是青了一片,于是转换话题,“程源,你还是乖乖地投降吧。你跑不了多久的!”。程源对此话不回应。郭松林又继续说,“其实我们只是想 请你回去协助调查。但是你先是从警局逃跑,后来又竟然冒充国家公务员,还侵入警局的计算机系统,现在,还用枪指着警察,你知不知道,一错再错,你在犯罪的 道路上已经越走越远了。现在回头还是时候!别等到不能回头的时候再后悔啊!”。这段话倒是说得入情入理。程源都差点动摇。“郭警官”,程源开始回郭松林的 话,“你刚才说只是请我回去协助调查,那何以一开始未经我许可就把我家翻了个顶朝天?”。
“我们是在执行秘密任务!”,郭松林答道。
“请我协助调查就是一直盘问我,要我交出所谓的犯罪证据?然而就把我关在一个小黑屋里?”,程源又问道。
“那是因为你涉及了一件关系国家机密的案件!”,郭松林又答道。
“那你们有确凿的证据了吗?”。
“还没有,所以才要调查你!”。
“然后让我来交出我的犯罪证据?”。
“是的!”,郭松林倒答得干脆。
这不是让我自证其罪嘛,程源想。但他仍然问:“那请问是什么样的国家机密呢?”。“因为事关国家机密,不能说!”。程源听到这句有彻底想晕的感觉。然而看看郭松林的脸,却仍是一付严肃的样子,看不出半点开玩笑的意思。
程源又问:“那是什么线索指向我的是涉及那个国家机密的案子的呢?”。
“没有什么线索!”。
“那你们怎么确定我就是嫌疑犯的?”。
“根据一条命令!”。
“命令?”,程源反问道。
而郭松林这时觉得自己说的太多了。于是对程源说,“其实你当初不逃跑,就不会犯下这么多错误了!”。
“按你们的说法,协助调查,涉及国家机密的话,根本就不会有正常的审讯过程,而且关押多久也是没有期限的!这种情况下,我能不逃跑吗?”。
郭松林答道,“只要是你没做过你怕什么,你逃跑只是你心虚而已!”。
“哼!”,程源冷笑道,“我的确心虚的很啊!我从来都不信公义会从天上掉下来的。”。
郭松林听程源如此说,摇摇头说,“你的想法太阴暗了,你应该相信我们共和党的英明领导,远离西方腐朽的思想”。
程源听到此倒觉得好笑。不过也不想再对此论题和一个资深共和党员讨论。又转移了话题,“我那个叫jakob的朋友怎么样了?”。
“他很好,正在医院里留医,不过你那位周又琪朋友也在警局坐客!”。
“不关她的事啊!”,程源说,心想周又琪因为自己被困于警局内,倒是心有不安。
“关不关她的事我们会查明白的,最好就是你跟我们回去说明白,这样也不用连累一个无辜的朋友啊!”,郭松林说道。
“你这样和威胁有什么两样?”,程源责问他。郭松林也晃然觉得自己刚才的语气不好,也不再说话。然而突然才发觉两人对峙着,程源说这么多话是否另有目的,拖延时间,等救兵?
“程源,别想拖延时间了,我数三声,你再不弃枪投降我就开枪了!”,郭松林大叱道。
“我也有枪,一起开枪只会两败巨伤,来试试看啊!我现在是逃犯,死了命一条,你可是NBS的高级警官啊!这样一拼我还不吃亏哩!”,程源听他如此说,硬撑着说这句话,看着自己的防真枪,如今只能靠吓了!
“程源,别说大话了,这么短时间内凭你的关系网能不能搞到真枪也是一个问题,何况你根本没有枪械的经验,开起火来你就是枪靶子,别想着一起开枪你有五成机会,告诉你,在一个开了十几年枪的专业人员面前,你连一成的机会都没有。”,郭松林反喝道。
竟然还质疑到了程源手上枪的真假问题上了,可要命的是程源手上的枪的确是假的。但他也仍是怀疑,是不敢百分百肯定的。就算是真的,也如郭松林所说,程源没 有枪械经验,拿着真枪和郭松林对峙也不会有五成的胜算。当然两人站的这么近了,就算没经验,运气地也会中上一两发,这也是郭松林所顾忌的。
“是不是真枪,你可以用身体来试验试验啊,就算没有枪械经验,这么近的距离,难保您老马不会失蹄啊!”。
“那好啊,我们就来试验一下!我数三声就一起开枪”,郭松林说。
“一…”
“二…”
“等等…”,程源见他数到二了马上喊道。郭松林狡黠地一笑。程源又说,“不要开枪了,我把你们要找的芯片交给你!”,说完利索地从身后抄出一个东西抛 向郭松林。郭松林正要迎手去接,却发现空中的那东西冒似手雷。凭着多年的经验及身手嘴中骂出一句“他妈的”并立即回转身体趴向一边的墓碑后找掩护。“珰珰 ”,手雷似的物体掉到地上的声音,并发生嘶嘶的声音。郭松林静静地趴在墓碑后面等待着爆炸。脸颊有一丝疼痛,是刚才趴下时被地下的石头擦伤了。
注:此文中出现的共和党与现实中的任何党派均无任何关系,正如一个虚构的国家天朝一样,共和党也是这个虚构的国家中一个虚构的党派。
HackerXHacker (二十一) 计划
“原来郭松林邮箱里的yuli就是陈长卿的老婆余丽啊!”,岳小山惊叹道。经过他和程源过去几个小时的调查,获知到了许多关于陈长卿和郭松林之间的事情, 而从破解的邮箱里的邮件看来,郭松林与余丽的关系也并不简单。“复杂的三角关系啊!”,岳小山再次叹道。这的确是很复杂的关系,不过不难理解陈长卿为什么 要找人破解郭松林的邮箱了。余丽之死,三个月后郭松林调职,陈长卿升迁,这其中肯定是所关联的。但目前来说,陈长卿应该是和郭松林有了很深的隔阂了。程源 如此想。
“现在就算查到了郭松林的关系又能怎样?和你的案子无关啊!”,岳小山问程源。这的确无关,程源之前也是这么想的。但他现在已经暗自有了计划,“我的案子 很棘手,因为涉及了NBS,所谓国家安全之类的,从一般途径根本无从查起,我想也只有利用警方的关系才有可能。”。
“你的是意思是利用陈长卿?”。
“是的,他说到底也是警察局局长,他的关系肯定是最好用的”。
“怎么可能,他还不把你抓了啊!”。
“安全厅和警察厅的职权范围有所不同,一般警察厅会协助安全厅办案,但警察厅也不是主要承担安全厅的案子的。照现在查到的情况看来,陈长卿和郭松林之间已 然不和,这样陈长卿大概不会很积极地管NBS的案子,而且只要我们能给陈长卿更大的好处,说不定就能带来合作。”。
“可我们上哪找好处给陈长卿啊?你别忘了,我可是穷光蛋啊!你现在也没可能有钱啊!”。
“好处不一定是钱的嘛,只要是符合他的利益的东西就可以了!”。
“那是?”
“你看看那个通缉令!”。
岳小山再想想那个通缉令,与程源之前说过的话,灵机一现地叫出一个名字:“杀人森?”。
“没错,陈长卿一定是很想抓住这个杀人凶手,一来可以破掉多年来的凶案立功,二来可以帮他老婆报仇。杀人森的线索对于陈长卿来说就是最大的好处!”。
“这倒是不错,可是你忘了,陈长卿老婆和郭松林有暖味关系哩,以前陈长卿是不知道啊,现在他看了郭松林的邮箱里两人来往的信件,他还会这样的女人报仇啊?”。
“也有可能是这样,但是人的心理是很奇妙的,人一旦死去,在别人心里的形象就基本定格了,但还生存着的人却仍在变化着。所以陈长卿之所以要了解邮箱里的秘 密,主要是针对郭松林,所以就算发现了和他老婆暖味的关系,也只会将怨恨发泄在活着的人身上。陈长卿是发展成怎样一种情形现在还不可知。不过有个方法可以 验证一下。”
“什么方法?”
“我查到过两天就是陈长卿老婆的生忌,到时我们隐藏到他老婆的墓地附近里,趁机观察他的态度,如果他还是很长情的话,一定会触景伤情,黯然自伤,那肯定是 我说的那种情景,就是说他会更怨恨郭松林,这样我就可以去接触他谈条件。但如果他连去都没去,就是说他过不了自己那关,怨恨余丽和郭松林的暖味关系了,那 态度肯定是不一样的。所以我们只需要在那里等待时机就行了。”
“果然不错,不过如果和他接触,还是太危险了吧,他毕竟是警察局的头头啊,有可能被你三言两语说动,和一个通缉犯合作?而且我们上哪找提供给他的杀人森的线索啊?”
“事到如今,什么险都要冒一冒的了!我们还有两天时间,这两天里尽量收集杀人森案件的线索和资料吧!”
“但是杀人森的案子,他们警察查了三年也没有查出什么东西!我们两天时间能干什么呢?”
“有志者事竟成嘛!”,程源鼓励着岳小山说,顺便也是说来鼓励自己的。从来没有过查案的经验,最多也只是看过一些侦探的推理小说漫画之类的,真要查起案子 来,程源也是无从入手的感觉,也没有太大的信心,但他知道现在并不是要真的破获这个案子,而是先利用它,得到陈长卿的资源,然后才侦查案子,这就是程源所 想要做的。总结地来说,就是说服陈长卿局长,帮他查杀人森的案件,让自己可以自由使用警察局的资源,从而监查NBS方面侦查自己的信息,这倒是很曲线救自 己啊!另一方面是说服陈长卿局长帮一个通缉犯,这又是一件玄而又玄的事情。得练好口材才行,程源如此苦想。
于是这两天内,两人仍旧留在岳小山的小楼房里通过网络搜索资料。而岳小山本来就处于半失业状态,因此就没有上班的烦恼,而程源与他呆在一起这几天也没搞清 楚他究竟是干什么职业的。另外很多相关的资料是市井的八卦传闻,权威一点的信息都处于被封锁的状态,所以搜集资料的工作进行的很缓慢。而晚上的时候,程源 还是有那么一阵子在怀疑人生,不过持续的时间越来越少了。就这样到了程源所说的余丽的生忌的那天清晨。
这天晚上程源其实处于半睡半醒之间,出发行动前他仍是有点忐忑不安吧,因此清晨到来的时候身体里的生物自动就叫醒了自己。拼命拍醒隔壁呼呼大睡的岳小 山,“醒来了,够时间了”。岳小山被吵醒,看看外面的天色,还是灰蒙蒙的,”天都没光哩!”,倒头又贪睡了几分钟。而程源,实在是轻松不起来,说不定一去 不复返啊,这个念头一闪而过。却马上被驱逐出脑海之外,程源提醒自己得视死如归,有悲壮而不是悲观的心态。于是又折腾了岳小山几分钟,终于出发前往南门市 更郊区的宝山墓场。
宝山墓场位于宝山之上,山下是宝山火葬场。通往墓场上拜祭死者的坟墓是要在火葬场那里买票的。而现在也只是清晨六点钟左右,火葬场还没有开门。不过程源他 们倒是从一开始没打算是买票进入。自己被通缉还到处张扬啊?所以他们选择了宝山后山的一条小路上山,途中只要翻过一个围栏而已。安全性当然不值一提,山上 都是坟地,现代人不兴陪葬品,所以防啥呢?而且多数人都心虚不敢进死人地的。因此程源和岳小山把摩托车停在围栏下,用地上的树枝树叶略作掩盖,翻过围栏。 赶往宝山墓场。
来到了墓场,这里光秃秃一片,到处竖着大理石做墓碑。程源正要搜索余丽的墓碑的位置时,发现左前方五十米处的墓碑前正站着一个人。这么早就有人来这里了? 程源马上拉着岳小山蹲着躲藏在一旁。仔细观察一下位置,余丽的墓碑应该就在那个位置啊。再仔细看看,咦,那个人正是…